公爷没分辨,而是拍了拍手。
贺胖子就抱着小山从马车上下来了。
“小山!”舒春华和梁氏飞扑过去,但看着浑身是伤,骨瘦嶙峋的小山愣是不敢伸手抱他。
怕触碰到他的伤口,他疼。
贺胖子将小山放到地上,轻轻帮他脱掉上衣。
小小的身子上密布的轻轻浅浅的伤痕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怎么把孩子糟践成这样?
事实说明了一切,村长和族长都无话可说!
舒老头儿头晕眼花。
他还想狡辩。
但衙内提卖身契,还通过卖身契找到了这里,说明卖身契在他的身上,故而根本狡辩不得。
他心里斟酌着该如何说。
但舒春华却率先咬牙质问:“阿爷,那天二叔带着小山和舒文意舒文华一起去县里考学。
后来小山没能回家,也没有入学。
二叔就说小山没考上,他托了关系送去姚家木匠铺当学徒……
我爹娘因此还对二叔感激涕零……”
“阿爷,二叔一个秀才公,他怎么能干出偷卖侄儿的事情?”
“家中难道就缺钱缺到了这种地步,要卖我爹唯一的儿子才能给二叔的两个孩子交束脩么?”
舒春华的目光淬了毒,盯得舒老头儿头皮发麻。
感觉这死妮子想弄死自己。
公爷插嘴:“不可能缺钱,前几日舒秀才请人去喝花酒,还花了二百多两银子!”
全福长寿:“!!!!”
这他们衙内也知道?
衙内:我胡说八道的!
有人信就行了!
“老天爷啊,两百多两,那是多少钱啊!”
“我手里连二两都没有!”
“不是,舒秀才怎么那么有钱啊,没听说过谁家秀才这般有钱,当然了,人家本来就有家底子的不算!”
“可老舒家跟咱们一样是泥腿子啊!”
“穷秀才,富举人可不是随便说说的!”
“请客都能随手掏二百两,更何况平日里如何花钱!”
“小山能卖几个钱,几两银子顶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