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扯起来。
他道“别磕了,一会儿磕死了,舒秀才就又多一条逼死亲兄弟的罪名!”
“至于你这个老不死的老太婆说的一切都是你指使的,那就先抓进衙门里审问一番,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不过我要提醒你,即便是你指使的,出面的也是舒墨庭。
书墨庭知道姚家会打死小厮是事实……品德有瑕疵的人,当剥夺功名,一辈子不能再参加科举!
还有,他儿子也不行!”
说到这里,他又意有所指地道:“要说你们舒家如今的境地全赖舒春芳所赐,不然本衙内也不会溜达到木匠铺子里去,和小山一见投缘。”
他要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舒春芳一家人身上。
不能让春华背半点黑锅,也不能让她一家子背上给逼迫父母不孝的名声。
上辈子春华筹谋那么久,忍了那么久才把小山救出来,就是想一劳永逸,不影响小山以后的前途。
果然,他这话一出,大家就认为他这般不依不饶就是为了报复舒老二一家。
“当然了,如果舒墨庭不做那猪狗不如的事情,我也没这个机会站在这里。”
“但有一点我想不通,一个吃个花酒能眼睛都不眨地豪掷二百两的秀才公,怎么就能那般狠心把侄儿推进火坑?”
大家伙儿:对啊?
为啥呢?
衙内将目光投到舒春华的身上,舒春华秒懂他的意思,便抹了一把眼泪,冷笑道:“为何?
因为小山比他的儿子聪明!
小山能背下来的书比舒文义还多!
明明小山都没念过书,只是在家偷偷跟着舒文义和舒文华学,却比他们两个都更加优秀。
二叔一家子就容不下他!
再有,我爹若是没了儿子,那就会失去依靠。
就算是为了将来百年后有人摔盆儿,也要和我娘给老舒家当黄牛当到死!
而我这个外嫁的姑娘,为了能有娘家兄弟撑腰,也必须掏空婆家补贴娘家,我们大房一家子,都要把血放干了喂养二房!”
舒满仓顶着一脸的血,语气飘忽地问舒老头儿:“爹……真是春华说的那般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