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氏把控饭菜的味道,生意不说有多好,亏本就很难。
等一切都理顺了,两个月时间过去了。
浑浑噩噩的舒满仓被梁氏打发下去盯着田地,每天让他忙碌起来,一则她眼不见心不烦,二则有事儿做的舒满仓没时间想东想西。
小山恢复之后,也被送去了书院,他是自己考进去的,夫子还夸赞他呢!
舒春华特别高兴,她对小山道:“你本来就比舒家的那两个更聪明!”
“好好学,姐姐觉得你一定能行!”
“不过你还小,咱们也不勉强,慢慢学,不能着急,人可不会一口就吃个大胖子!”
“首先你得有个好的身体,以后去考试的时候才能撑得住!”
书院里的先生可不是这般说的,先生说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
夫子们恨不得他们所有的时间都用来读书。
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
“好!”但小山还是决定听姐姐的话,他不想要姐姐不开心。
第二天。
小山就被请了家长。
梁氏紧急让人去找舒满仓,她和舒春华都是女流,不好在没有家中男人陪伴的的情况下单独去书院。
结果仆从刚出门不久就遇到了全福。
全福连忙跑去找衙内,公爷替母女两个去了一趟书院。
“你们放心,我会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的。”
“绝对不让小山受委屈!”
他教跟来的母女俩在马车里等着。
这是几个月后,舒春华第一次见他。
那会儿他们一家人上门去道谢都没见到他,下人们说衙内很忙,天天早出晚归。
她仔细打量着他,发现他脸上的倦意很浓,下巴上还有青胡茬。
这段时间,坊间都传他是个天阉。
他是在为流言奔波吗?
看着他的背影,舒春华竟罕见地生出两分心疼来。
不是因为他帮自己良多,而是……仿若她天生就该心疼他一样。
没过多久,衙内就把小山给领出来了。
小山鼻青脸肿的。
梁氏和舒春华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