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指尖触碰到皮肤的瞬间,他只觉一阵滑腻,骇然发现自己的皮肤竟在迅速融化,如同春日里的积雪,正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吞噬。
三千蛊丝还未来得及收回,便在半空无助地扭动,而李长夜胸腔里的黑洞,却像是一头饥饿的巨兽,顺着镇国公的白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钻进他的颅骨。
"你养的血蝉…"
李长夜染血的牙齿紧紧咬碎第七只蛊虫,墨绿色的汁液顺着嘴角缓缓滴落,在雪地上溅出一滩诡异的痕迹。
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带着一丝嘲讽:"味道像腐鼠。"
镇国公的惨叫卡在喉头,发不出半点声响。
他的眼球突然爆开,如同两颗熟透的果实,七十二只血蝉破瞳而出,展开翅膀,发出嗡嗡的声响,试图逃离这恐怖的战场。
然而,它们刚飞至半空,便被焚天火凤发现。火凤长鸣一声,双翅展开,遮天蔽日,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向着血蝉扑去。
刹那间,血蝉便被焚天火凤啄食殆尽,只留下几缕残羽,在风中飘散。
当李长夜的手掌按在镇国公天灵盖上时,这位南疆蛊王的眼中充满了绝望。
他亲眼看着自己的本命金蝉,正被黑洞里伸出的相柳毒牙嚼成肉渣。
相柳的毒牙闪烁着寒光,每一次咀嚼都是对镇国公的嘲笑。
镇国公的身体在颤抖,他的魂魄在这一刻被撕裂。
与此同时,兵主的往世书开始自燃。
那些悬浮在空中的记忆画面,原本是他最珍贵的回忆,此刻却倒映着李长夜瞳孔里的凤凰图腾。
凤凰图腾光芒万丈,让兵主感到一阵眩晕。
他惊恐地意识到,自己的命运正在被改写。他试图切断与阵法的连接,却发现自己的影子被钉死在燃烧的书页里。
兵主的脸上满是痛苦的神色,他的身体在火焰中扭曲,发出阵阵惨叫。
"劫数不该反噬…"
兵主呕出的血块里夹杂着内脏碎片,他的声音虚弱而绝望。
他手中的青铜戈突然调转方向,刺向自己的丹田。
他试图以自爆的方式,来结束这可怕的一切。
然而,戈尖距离身体还有三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