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捡的意思。

    她脊背挺直,下巴微抬,“陆总是不懂得什么叫尊重人吗?不过,我有的是时间等你学会怎么尊重人。”

    反正她今晚没什么事。

    可陆宴州不一样,新相好都打电话催了,想必已经急的不行。

    陆宴州太阳穴突突的跳,感到头痛。

    “沈南枝,你别得寸进尺!”

    他压低声音,警告了一句。

    沈南枝根本不怕,就盯着他。

    双方僵持,最终还是陆宴州咬牙切齿的连说三个好,重新写了张支票。

    这次,沈南枝见好就收。

    纪云姝在陆宴州心中的地位果然不低。

    为了她,高高在上的陆氏继承人,竟能妥协到这个地步。

    当真是讽刺。

    沈南枝唇角的笑容刺眼,在她拉着姜早转身的那刻,前方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快叫救护车!有人被车撞了!”

    今晚注定是一个曲折的夜。

    消失几天的楚帆突然出现在马路中间,救护车和警车忙前忙后。

    抢救几小时,楚帆终于脱离了危险。

    他脸肿的像猪头,浑身上下就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胸骨骨折,手指节弯曲,可见遭受了多大的折磨。

    听见这个消息的时候,沈南枝刚陪姜早从急诊出来。

    女人脸色惨白,额间冒着密汗,整个身体都靠在沈南枝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