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思乱想的时候,鼻息间突然涌入一股浓烈的木质香。

    微冷的指尖擦过她的脸颊,落在她蓬松的发间。

    “别动。”

    不远处。

    陆宴州坐在副驾,用冰块冷敷着被打的那边脸。

    满眼戾气,吓得司机大气不敢出一口。

    更不敢问是回陆宅,还是回陆宴州他自己在外的住所。

    手机里,传来纪云姝娇软的声音。

    “宴州,你到家了吗?我手好痛,睡不着。”

    若换作平时,陆宴州听见这话肯定要安慰几句的。

    可今天,他实在是被气急了。

    沈南枝打他的那一巴掌就是赤裸裸的羞辱!

    久久没等来回应,纪云姝不禁有些心慌,她又喊了一声‘宴州。’

    这次,陆宴州嗯了一下。

    纪云姝听出语调的不对,当即关切的问:“宴州,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我感觉你好像有点不开心。”

    岂止是有点不开心。

    陆宴州现在就是个,随时都会爆炸的炸药包。

    他沉默了会儿,兀自问:“沈南枝和盛淮的事,你知道吗?”

    恋爱期间,陆宴州很少去了解沈南枝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