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有误会,什么误会能光着膀子从林茵家里出来呢?是火烧着衣服了?”
蹩脚的理由实在是可笑。
方砚书深呼吸了一口气,趁没人打断他的时候,一股脑儿的把提前想好的理由说出来。
“蕴宜,你听我说,我和林茵真的没什么,她跟我一个学校,是我的学妹。”
“我那天不小心坠海后,飘到了一个小渔村,被人给救了,我想着你肯定会担心我,所以我马不停蹄的赶回来,可你们把葬礼都给我办了。”
“我怕我突然出现会吓到人,就想着等一个好时机再出来解释……”
不知道别人笑没笑,反正苏蕴宜和苏家人是听笑了。
就连一向不苟言笑的苏右川,也忍俊不禁。
苏蕴宜擦掉眼角笑出的泪花,在众目睽睽下,无辜的眨了下眼,声音轻飘飘的。
“是啊,一个从林茵床/上下来的好时机,确实挺妙的,我们大家都没被吓出心脏病呢。”
闻言,方砚书的身体骤然一僵。
他后面没说完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
方砚书定定的盯着苏蕴宜。
眼中的情绪变化万千,有怒意,有悲伤,也有愧疚。
真的愧疚吗?
假的!
全都是演的。
真可笑。
方砚书提着牛奶的那只手,用力收紧,“蕴宜,我知道现在我说什么都没用,但我只求你别生气 ,我只爱你一个人,更何况我们已经领了结婚证。”
他刻意加重了‘结婚证’这三个字。
在方砚书眼中,这将是他的必杀技。
他比谁都清楚,在农村,一个人的名声究竟有多重要。
尤其是那些离了婚的女人,更是走哪都会被人戳脊梁骨。
所以很多女人哪怕是被婆家踩在了泥坑,也不愿意提出离婚。
苏蕴宜亦是如此。
更别提她还爱他入骨。
心中再次燃起了希望的火苗,方砚书的眼神温柔到要把人溺进去似的。
苏蕴宜恶心的想吐。
她压下那股反胃感,皮笑肉不笑的说:“结婚证?你确定你和我领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