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扶着沙发站起。
“萧宸说了……要活下去……”
她神情恍惚,跌跌撞撞走到冰箱前,里面只有雪糕。
也不管现在是几月,直接抱着往嘴里塞,直到冰得头痛欲裂,全身发抖才停下。
混沌的脑子,终于有了几分清明。
沉寂多时的房间,再次亮起灯。
张榆安被镜中人憔悴的脸吓了一跳,再看到那一身嫁衣,她竟有几分怕自己了。
她将嫁衣脱下,仔细整理好,看到凤凰尾部歪歪扭扭的针线时,眼睛酸涩却再也流不出泪。
上面的血迹已经干涸,洇染的金线也暗红几分。
她将嫁衣封好挂在柜中,将婚书拿出摆在床头柜上,每看一眼上面的点点血迹,心便绞在一起。
越是如此,她越是如自虐般,摆在最显眼的位置。
既然萧宸想让她活下去,她当然要好好活下去。
毕竟这条命,是萧宸换来的。
仔细洗了澡,躺在床上才发现今天是除夕夜。
家中除了满冰箱雪糕,一点吃得也没有。
除夕夜没有商家开门,她躺在床上只觉得胃疼到穿孔。
这样生生挨了一夜,天刚蒙蒙亮,便收拾行李箱离开了这里。
张榆安始终记得,这个世界的她应该在外旅游。
上一次是撒谎,这一次却付诸行动。
最先去了梨川市,在神女庙住了三月。
日日虔诚跪拜,上香洒扫,握住玉佩祈求了千万遍。
可每次睁眼,面对的依旧是悲悯垂眸注视她的神女像。
这一次,她再也按耐不住心中愤怒,瞪着头顶的石像,最后却觉自己的行为实在可笑。
不过是尊石像罢了,为难它又有什么用?
那日之后,她离开了神女庙,辗转在世界各地,拜了无数世人口中无比灵验的庙宇,只为能再看他一眼。
萧宸当真狠心,整整七个月零二十四天,却一次也不曾入过她的梦。
直到她差点恍惚以为,这一切不过是她的一场梦时,沈厅源一通电话将她拽回现实。
[张小姐,天元朝的历史经过层层审核,已经被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