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最重要的是,半山腰处有个道馆,馆主是表姐的哥哥,中午大家可以都去那里落脚休息。”
“然后他就同意了?”裴映雪想到老师刚才的严厉,还是感觉不太可信。
“同意了。”贺知书再次给了确认的回答。
裴映雪瞬间感觉自己更可怜了。
才走了没一会儿,就拉着童佳的衣袖抽泣起来。
童佳忙问:“怎么了?”
裴映雪说:“佳佳,我怎么感觉自己那么笨呀?不管在哪里都是累赘一样,还那么不受人待见。
要不是命好,会投胎,我是不是早就被人给孤立了?”
要不是你家把握着津门四分之一的经济命脉,你也不会被养的这么傻、白、甜。
但这话,童佳不能直说。
只好劝解道:“你的性格其实很好,只不过是被家里人保护得太好了,不太懂世间的疾苦而已。
你想想,我和乐乐在图书馆和食堂工作一个月,加起来才十几块钱的薪水,我们不但要攒钱过以后的日子,更要把当下的日子给做好。
可这十几块钱对于你来说,连去买身漂亮衣服都不够。
要不是我之前也跟你一样,你觉得贫富差距这么大的两个人,真的可以一直做朋友吗?
你别哭,别哭!我的意思不是不跟你做朋友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之前家里环境好的时候,也跟你一样是无忧无虑的小公主。
后来家里突然遇到变故,父母都不在后,不但要承受亲人离世的痛苦,还要面对弟弟被害、亲人背叛和家产被夺的境遇。
要是不自己立起来,咱们俩可能都没有认识的机会。
所以,我理解你。
正是因为理解你,也知道你这种性格形成的原因,才想让你变得坚强一些。
与其遇到事情后被迫迅速成长起来,还不如每天改变自己一点,慢慢的去转变的好。
你觉得呢?”
“有道理。”听了童佳真假掺半的经历,裴映雪还没表态,一直在听两人对话的高表姐(袁胜男)就鼓掌回答道。
高崇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两人身后。
表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