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迹夏看了郭新一眼,郭新耸耸肩,他也没弄明白,怎么刚才温温柔柔的小姑娘,一看到杨迹夏就有变身女蚩尤的架势。
两个男人都没敢多说话,杨迹夏也是低头两三口就解决掉碗里的面,然后抬头问道:“你要说什么?”
童佳的视线扫过食堂里的其他人,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找个安静的地方吧。”
郭新起身,说:“那去我办公室吧。
里头有点儿乱,我先一步去收拾收拾。老杨,你带荣小姐过去。”
说完还对着杨迹夏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让他好好谈。
杨迹夏点点头,把碗里的面汤全都喝干净后,才站起来,对着童佳说:“走吧。”
童佳跟在他的身后出了食堂,走到一片空地的时候,杨迹夏停住了脚步。
背对着童佳的杨迹夏突然转身,对童佳说:“对不起。”
童佳问:“你这是为什么事情道歉呢?为拿花瓶打我,还是为新婚之夜逃婚呢?”
“为……”杨迹夏想解释。
可童佳没给他这个机会,她继续说道:“不管你是为什么道歉,我都不接受。
你不想结婚,你应该去跟你父母抗议。
抗议失败可以去女方家里说明情况。
可你是怎么做的呢?
你借着娶我进门额,让你的家人放松了警惕。
留下的信里是安抚了你的家人,却不曾管过我的死活。
我要是没记错,你还在信里写了什么,想让我帮你照顾家里。
我特别想问问你,你写这信的时候,是在打晕我之前,还是之后?
如果是之前,我想知道,是什么样的契机让你想到拿花瓶打晕我的?
如果是之后,我也想知道,你是怎么厚着脸皮写下那句话的?”
杨迹夏张了张嘴,最后叹了口气,说:“除了抱歉和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应该跟你说什么。
不管是昨天,还是今天,你说得都对。
是我太自私了,只考虑了自己,从来没考虑过你的感受。我……”
“你觉得我父亲是私塾先生,从小接受的就是三从四德的教育,骨子里的封建奴性应该是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