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听此言,秦云淡然一笑眉头轻挑:“你在感动自己吗?试问飞羽宗此刻谁还想赴前线拼杀,恨不得躲起来避战,好死不如赖活着,连你们宗主都逃了,你在坚持什么。”
但凡事情还有转机,秦云都敬颦复是条汉子。
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依旧认不清现实,那便是傻的可怜,若光靠一腔热血就可以在圣界闯出一番天地,那也轮不到他颦复。
“比你有种的人多得是,但他们见到朕,都要喊一句陛下!”
秦云不屑道,帝王之道显现,震天撼地威压陡然落下,神帝经内劲迸发而出,脚下身形一迈便是急速贴近颦复,抬手一击帝问轰出。
速度之快,颦复甚至来不及反应,举起烛剑下意识抵御秦云进攻。
却见帝问能量落下,秦云一掌拍击在烛剑之上,竟然听到丝丝碎裂音声,那烛剑剑锋之上所汇聚能量光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
颦复直接被掀飞数里之外,艰难稳住身形,大口喘着粗气。
一击落下,颦复对于他和秦云之间的差距,终于有了一个清楚的认知,蜉蝣撼树甚至不足以形容,因为方才一击,秦云不过使用了三成功力。
“我败了。”
颦复高举烛剑,无奈之下俯首,直接一把将烛剑扔出,彻底归降。
他的视线落在被薄杀的飞羽宗弟子之上,眼含热泪,却是毫无应对方法,见大夏将士由宗门开始,一路杀入宗门大殿,唯有心痛难以言表。
秦云所持帝王之道,对敌人从未有仁慈一说,颦复对于大夏而言没有任何价值,难逃一死。
对上秦云那满是杀意的冷眸,颦复喃喃道:“秦云,可否大发慈悲,留飞羽宗一脉,我不想眼睁睁看着飞羽宗覆灭。”
秦云淡然摇头:“不能,飞羽宗的结局只有灭宗,这便是败者的下场。”
颦复闻言双拳紧攥,怒喝一声:“冷血!你这个暴君!”
不知道有多久,秦云都未曾听到‘暴君’二字了,今日再听见他人如此形容,竟没有丝毫诧异,反而乐得其所。
“朕不会在乎手下败将,一个将死之人的话,但朕之大夏国运滔滔,人人如龙,士气正盛,并非你一句暴君便可囊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