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拿起茶杯喝了口茶,我便走到台球桌前自顾自的打起球。我怎么可能真的有心思打球,我心猿意马胡乱机打白球,只想用桌球碰撞的声音掩盖我内心的虚伪,我说的那么冠冕堂皇,可到头来也只是为了掩盖不敢直面过去的现实。桌球碰撞的脆响越来越密集,我的心也越来越乱。
“木头,你还好吗。”我抬眼,是覃想想,她拿了两张纸巾站在我面前。
我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原来我的脸颊早已湿透,不知道什么时候淌出来的泪已经挂整脸。
覃想想看我没有接纸巾的动作,主动上前给我擦干眼泪,她安慰道:“木头不哭,木头不哭,我们没有怪你做的不对,只是希望你以后不要用这种伤害自己还伤害对方的办法,好不好?”
我没有做回答,而是一把抱住覃想想,她丝毫没有犹豫也一把把我给抱住。
“木头不哭,木头不哭。”
拥抱没有持续太久,覃想想捧着我的脸,尝试让我更好受些。
因为距离隔得太近,我忍不住调侃道:“大想你可别亲上来,你未婚夫还在旁边呢!”
覃想想直接把我的头甩开,她不满的撅起嘴道:“看来你应该没事了!”她转头就往沙发的位置走过去。
“木头,你他妈下次还在我面前摆出这种死妈脸,我就给你两耳光你信不信。”
我连忙点头,生怕他现在就兑现他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