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大人,若是旁人知道这里是这般光景,你还能在这里吗?”季如歌扫了他一眼,问。
严大人下意识的摇头。
不能,肯定是不能的。
那些人,只要瞧见有什么好东西那跑的比谁都快的很。
想从那些人手中捞到什么好处,不可能,一点都不可能。
想通了这点之后,对着季如歌点了点头:“好,那就按你说的。”
反正北境每年交给朝廷的粮食就不多,上面的人早就知道北境这边的情况。
指望从北境这边嫩得到很多粮食,那是不可能的事,想都别想。
所以每年北境也就是例行交一些粮食,算是交了差。
要是一点都不交的话,也不可能。
但现在还早,他们交粮的时间要到下半年呢。
到时候再上奏朝天,这边因为年前的天气原因,粮食减半,稍稍意思一下就好了。
比起他们这边,江南水乡才是他们的重中之重。
那边可是有名的鱼米之乡,富庶的很。
他们这里,就变得不起眼了。
严大人心里有了章程。
大约忙了十多天,十万亩田地终于全部收完了。
不过还没等大家松口气,田地又要开始翻土,然后准备下一波的水稻种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