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只有苦涩。
他知道,沈昭回府不过是个开始,这样的事以后也许还会更多、更进一步。
而他再没有立场去干涉。
沈昭闻言,若有所思地点头,扬起笑:“萧兄是最懂我之人,你觉得合适,那自然是好的。”
天幕上那轮明月不知何时已从乌云的阴翳中脱身而出,如梦似幻的银白光辉铺撒在二人面前。
不知多少次他们曾在打了胜仗后坐在皎洁的月光下举杯畅饮,这种历经鲜血洗礼的、出生入死的情谊比等闲狐朋狗友更为牢固。
可如今,本该满载着失而复得的重逢喜悦却被无形阻隔。
“时辰不早了。”萧承祐率先起身,搀了沈昭一把,沈昭也毫不客气地将头懒洋洋地耷在他肩上。
分明没有喝酒,沈昭的声音却含了几分醉意。
“我与你从小打到大,刚才比试我却真有些怕了,”沈昭的话说得像调侃,眉眼间却笼罩着一层阴翳,“还以为你真要杀了我似的。”
“想什么呢。”萧承祐苦笑一声,作势打了下沈昭,淡淡道,“走,回去睡觉。”
沈昭唇角微微扬了扬,似乎还想要说些什么,犹豫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都听萧兄安排。”
而文韵堂内,沐浴后再次安寝的符泠却满心惶惶。
不知是已经过了困劲儿,还是没有萧承祐卧于身侧的不安,她睡得极浅,恍然间到天蒙蒙亮才入梦。
“香岚!”不知第几次在半梦半醒中惊起,符泠彻底没了睡意,静静呆坐在床边。
香岚快步走入房内,手脚麻利地服侍符泠洗漱,不等她问,便开口道:
“昨夜世子和萧大人在演武场比试一番后,世子便在书房边的厢房中睡下了,清晨一道去见了老夫人,几人不知说了些什么,快晌午才出来,没过多久,前院就传来消息,说老夫人身子不适,打算去寺庙中清修了。”
符泠的头脑还有些混沌,愣了半晌才消化完这些信息。
“清修?想来是他的手笔吧。”符泠喃喃自语。
萧承祐的手段,她自然是了解且信任,可不知为何,符泠总觉得这件事不似表面那般简单。
萧承祐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