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浅此人,不接受自己吃亏半点,除了在无可奈何的境地之下。
过过伺候人顺着人还讨不到好的日子,自然是愿意被人捧着爱着宠着。
没人是天生的受虐狂,能够忍受无数的冷眼无视,嘲讽冷遇。
上官浅觉得,自己能够那样快的接受笛飞声,不单是对方付出真心,还有是她还保留着一份善念。
是对于当初自己的善念。
若是当年宫尚角先是现在的自己这样,她早不就沦陷了,那还有现在的事情。
不去说这些前尘往事,就让这些晦涩的记忆,消散在岁月的长河之中吧。
“我看前面有家客栈,停下歇歇脚吧,过了这片林子,下一个城池就是锡州了。”
“好,这片林子夜晚黑沉,等明日我们再出发。”
也是奇怪,这接近是方圆百里的地方,居然都没有一处有人烟的地方。
郁郁森森的林子,层层叠叠,树林阴翳,甚至在林间还有着不少的乌鸦,静坐在向上的枝丫之上。
眼珠光亮却沉着,齐齐望着同一个方向。
散落在林子四处的,是裸露的皮肉以及森森的白骨。
不时还有小到瞧不见影子的虫子,以及各样的蛇蚁,在那腐烂的看不清原型的尸体上面攀爬,啃食,离去。
突兀的眼眶之中已经没有了眼球,在尘世岁月,各样的风霜雨雪的侵蚀之下,带肉带血带皮的组织本就容易溃烂。
空旷的眼眶一眼看去,便是一片的森然可怖。
上官浅一路上看到不少散落在草丛的尸体,每一具的尸体身上,都是陈旧的铠甲,尚未消失的血迹已经将色泽深深的镌刻在铠甲的表面。
唯一一处的客栈,能看得出是灯火璀璨,黄澄澄的一片,在这一片遍布尸体的林子中,给人带来一种温暖的感觉。
“我去敲门。”笛飞声将上官浅护在自己的身后,不确定这估计林地之间的客栈,是不是存在着什么样的古怪,还是小心为上。
“好。”上官浅注视着门内的动静,有人喝酒划拳,有人围坐在一起讲述着江湖传闻,甚至……还有着几声犬吠。
“吱呀——”
客栈的门从里面被推开,端着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