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更没想到,你这么离谱的说法,沈钏海居然信了。”
沈慕兮慢条斯理地锁上了私库的铜锁,脸上早已没了最开始的激动情绪。
在听到沈曦的惊叹后,只是淡淡说了一句,“不管太子在南渊大臣眼里有多没用,也是一国储君,没牙的老虎,还是老虎,沈钏海要是有那个居安思危的脑子,就不会做出那么多不合常理的事情了。”
说白了,他就是靠好运道走到今天。
就是不知道这个好运道,会陪伴他多久
沈府发生的这件小插曲很快就传到了慕容景衍耳中。
包括张氏被自己贴身嬷嬷用长棍打穿脑袋,因为伤得太重,可能永远醒不过来。
慕容景衍从头到尾脸上都是一个表情,没有其他多余的神色。
直到贺玄一脸怪异地跟他说沈曦利用他的令牌抹黑他的声誉时,他翻页的手微微一顿,抬眸看向贺玄。
“本宫看上去,有那么混账吗?”
连未婚妻的陪嫁也要觊觎
贺玄尴尬地咳嗽了几声。
“其实相比于在南渊建梨园,殿下你跑北宸唱戏,才是最”
不等贺玄把话说完,慕容景衍不经意地合上书本,起身。
“贺玄。”
贺玄本能的挺直腰板,总觉得有不祥的预感,“属下在。”
“安平侯府那边,你遣人处理一下;另外,你既然这么喜欢北宸,过几天,你替本宫动身去北宸一趟。”
“啊?是!”
呜呜呜,早知道他就不多嘴了。
去北宸,意味着要给那些老女人唱戏。
殿下爱唱戏,他不爱啊!!
寂静的黑夜。
包容了一切。
所有闹剧落幕,终究归于平静。
即将天亮之际。
一声惨叫响彻沈府上空。
沈慕兮一夜安眠。
仿佛外头的吵闹与她毫无关系。
翌日。
沈慕兮做好了安平侯府的人前来找他对峙的准备。
结果左等右等。
除了等到张氏可能永远醒不来以及崔嬷嬷的手清晨时候自己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