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十分不领情,整日对着三夫人冷嘲热讽的。”
“这算什么,今日我可是亲耳听到了安阳侯府的大夫人与二夫人的谋算。”
“三夫人今日之所以姗姗来迟,正是因为她们故意将所有马车都占用了,害得三夫人只能临时找马车。”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恍然大悟,难怪今日安阳侯府排场如此大。
六个人用了六辆马车,原来是坏心眼来的!
众夫人一改先前对顾皎皎尖酸刻薄的形象,夸赞道:“三夫人真是德容兼备、兰心蕙性啊,安阳侯府得此佳媳,是安阳侯府的福气!”
她们又看向章氏与刘氏,啧啧两声道:“大夫人与二夫人穿的用的发上插的皆非凡品,一看便价值不菲,若是下次还吃不饱饭,可典当了去,这样便可衣食无忧了。”
“噗嗤。”
不知哪位夫人带头笑出声,在场众人也都笑了起来。
章氏与刘氏臊得慌,面色青白交加,愤恨的眼神直直射向顾皎皎。
顾皎皎回以灿烂一笑,她们赶忙低垂下头,随便找了个理由匆匆离去。
孙老夫人在一旁看着,脸色难看至极。
她不敢当众说顾皎皎,只得在夫人们三三两两散开后,才阴沉着脸将顾皎皎拽到一边。
顾皎皎的手被捏得生疼,她皱眉:“母亲,您这是做什么?”
她竟好意思问?
若老夫人咬牙切齿,手上越发用力:“你说我要做什么?你怎么就这般不安份,非要挑起事端你才开心吗?”
“呸!当真是个商女,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协兆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