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都显得有些紧张。
“我不过来?我再不过来,你被这个狐狸精生吞活剥了都不自知。”
孙老夫人瞪了自己的儿子一眼,随后便看向了徐青青。
“我已问过郎中,你的伤好的差不多了,从明日起,你每日来我房中听训,学规矩。”
此话一出,徐青青立马不愿意了,只是在孙协兆面前,她还要伪装一下虚弱。
“我知道母亲一向不喜欢我,可何必在这个时候为难儿媳,我们到底是一家人。”
她说着时,身体还不自觉的晃了晃,孙协兆见状马上将她扶住。
“母亲,您这又是在做什么?青青还伤着呢。”
孙协兆有些不情愿。
若是以往,孙老夫人定会因为她这个儿子的态度而生气,但今日不会。
孙老夫人端了端身子,瞟了一眼徐青青后,将坚定的目光落到孙协兆的身上。
“教她规矩这事,是平王妃的命令,你当日不是也听到了吗?你若是不愿,不如去平王府请道令下来,我也省得费这份心。”
话音落下,对面的二人都沉默了。
徐青青自是不敢去平王府的,她便将哀怨可怜的目光投向孙协兆。
孙协兆一脸为难,半晌,才拉起徐青青的手。
“你放心,母亲向来和善,只是学规矩而已,也算是给平王妃有个交代,日后她也不好再为难你。”
这话的意思是,让徐青青听从孙老夫人的命令。
徐青青还想再说些什么,但孙老夫人却起身离开了,并告诫她莫要误了时辰。
安阳候府如此,第一楼也并未好到哪里去。
顾皎皎前往第一楼查账,几日过去了,她以为至少那些流言该少一些了,但她忽略了,于民间而言这种风流韵事,最爱被人传唱。
她只一露面,便不知有多少不怀好意的目光投过来,胆子大些的已然开口说些有的没的,更有甚者直接挡住了顾皎皎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