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前作恶的鬼魂。
开始还没注意,但后来才发现,这些石壁上竟还都刻着与当时在鬼船上所见相同的符文。
“不可能!这是巧合吧?”
为了证明这一观点,周川沿着螺旋阶梯狂奔,结果却发现符文的排列,竟组成了一幅巨大的星图。
尤其是当他跑到第七层时,所有囚笼突然剧烈震颤,鬼魂们的哀嚎声汇集成古老的歌谣:
蚩尤骨,镇九泉;生死簿,血中眠……
最顶层的岩画上,无数苗人正将青铜铃铛投入沸腾的血池。
周川猛然想起航海日志里的记载。
这说是七八成相似,那不差了。
难道这其中还真有什么关联?
沉思之际,他突然感到后腰一阵刺痛。
转身时,只见个裹着苗绣的尸蛹正朝他飞来,蛹壳上密密麻麻的眼睛同时睁开,每只瞳孔都映着他惊恐的脸!
啊!
周川猛地惊醒,发现自己还趴在供桌上。
而正给他用湿毛巾擦拭脸颊的白华,属实是被他这一嗓子吓了一跳。
稳定好心神后,见他醒来忙递过温水,“做噩梦了?”
“没有。”
“还说没有?你手都在发抖。”
周川颔首看了眼,灌下半壶水,这才发现自己后背的道袍早已被冷汗浸透。
刚才梦里发生的事情,太真实了。
真实的就像是他要亲身经历一般。
还有那首歌谣,怎么回事?
盯着燃着香火出神的功夫,周川双眸嚯地瞪大。
对了!
刚才城隍印怎么提醒他来着?
推演!
对!难道……
供桌上的城隍印突然发出蜂鸣,直接将周川飘离的思绪拉回了现实,眼前全息投影上,短短几秒,便已疯狂弹出无数个私信框。
我嘞烧缸啊!
这正常吗?
这对吗?
城隍也是人啊,难道就因为现在地府各个岗位流程不完整,城隍就不能放假的吗?
天杀的!
这更坚定了周川尽早重建地府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