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不爱摘?”他拉着她的手用手帕擦。

    沈南知缩得很快,她意识到反应过大,扯开一抹笑说:“都是泥,别碰。”

    孟随洲抓住她的手,强硬地拉过来,用帕子一点点擦干净:“我出去一会,有个会要开。”

    “嗯。”

    孟随洲没有待多久,很快出去,沈南知把花泡在水里,在没人注意时,将花瓶推翻在地。

    佣人见状过来,比花瓶打碎更让人心急的是沈南知满手的血。

    “小姐,这”

    “快快,快送医院!”

    管家慌乱中拿了钥匙,沈南知自然地伸手接过,大家太急,她接的自然,都没人想起她不能开车。

    直到地下车室一辆卡宴飞速驶出,剩下的人才慌了神。

    管家打电话给孟随洲,那边正在开会,叫停会议后说:“她开车出去了?”

    “嗖一下就出去了,拦都拦不住。”管家叫苦不迭。

    “我知道了,别安排人追。”孟随洲怕追她反而出事,又问道,“今天有什么反常的事情吗?”

    管家战战兢兢,把沈南知一天下来的事情都想了一遍:“沈小姐早上就到花园采了一束花,后面打碎了花瓶,其他也没有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