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生气,脑子犯浑,说了些浑话,做了些混事。”
“对,母亲的脾气您也是知道的,她年纪大了,冲动易怒,发起火来容易失了分寸,其实母亲没有坏心。”
“没错,不管怎么样,我们是打断骨头还连着筋的亲人,可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儿离了心。”
太妃安静地看着这些人。
她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笑容:“刚才我被打的时候,你们都在干什么?”
“那个时候怎么不见你们阻拦?”
“怎么现在开始着急了?”
众人脸色都不好看。
方张氏正在气头上,她们上前只会被打,谁会傻到上前去。
她们不敢直说,也没理再吭声。
方张氏有些慌。
但她一向颐指气使习惯了。
让她跟太妃道歉服软,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方张氏怒道:“方迎男,你给老娘考虑清楚再说话。”
太妃垂下眸子。
她进宫二十多年,身份尊贵,却还要被方张氏往死里打,太搞笑了,说出来别人都不敢信的那种搞笑。
她够了,受够了。
可是,可是……
一想到真的要断绝关系,她还是好难受,好痛苦。
在一旁看戏的谢莺眠觉得气氛差不多了。
她拍了拍虞凌夜的肩膀,低声道:“演好你的病号,见机行事,恰当的时候咳嗽。”
虞凌夜:“放心。”
“我说话难听,我就先说了。”谢莺眠说,“太妃娘娘是先帝的妃子,是皇家玉牒上的贵妃,身份尊贵。”
“方张氏对太妃动手,是以下犯上,按律该杖刑五十,关押三年以上。”
“其他从犯,阻挡凤藻院的嬷嬷丫鬟救人,同样是以下犯上,知法犯法,按律那杖刑二十,以儆效尤。”
方张氏等人的脸色顿时吓白了。
方张氏死命地盯着谢莺眠:“你算什么东西……”
砰!
谢莺眠手中的木棍砰一声落到方张氏身上。
方张氏疼得冷汗直流。
她指着谢莺眠:“你,你也敢打我?你敢打长辈,我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