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凌夜看着谢莺眠鲜明的笑意,也跟着笑起来。
他将早已准备好的银票放到谢莺眠手上。
“谢谢。”虞凌夜衷心感谢谢莺眠。
当局者迷,母妃又是他的亲生母亲,有些事他无法放开手脚去做。
若不是谢莺眠这一系列的计划,
他还真招架不住母妃的一哭二闹三上吊。
谢莺眠拿了银票,开心得像只狐狸。
“腊月二十六快到了,我需要提前准备一些东西,比较忙,你帮我叮嘱沈听肆,这几日尤其重要,要吃好睡好休息好,千万不要生病。”
虞凌夜深深地看了谢莺眠一眼:“我先替沈听肆谢谢你。”
谢莺眠:“别谢太早,我不会白给沈听肆接手臂,我收钱的,收费还很贵。”
“呀。”
“上次忘了说收钱的事,我帮我通知他一声,免得他以不知情为由赖账。”
虞凌夜:“不会。”
“沈听肆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
谢莺眠笑:“那我就狮子大开口了。”
另一边。
方正天等人凑在一起,望眼欲穿等着方张氏拿银子回来。
等来等去。
没等来银子不说,还等来了一张断亲书。
方正天看到断亲书的时候,眼前一黑,人差点晕过去。
“这是怎么回事?”方正天整个人都在颤抖,“你们不是去拿银子吗?怎么拿回来了断亲书?”
方张氏原本就很懊恼。
被儿子质问,更是恼羞成怒。
方张氏怒道:“还能怎么着,方迎男那个贱皮子突然被什么脏东西附体了一样,咬死了要跟老娘断亲,不断亲就要杀了我,我能怎么办?”
方正天一句话都不信。
太妃的性格他知道,一定是方张氏做了什么将人逼急了。
方正天问方张氏问不出什么来,就去问别人。
其他人面对气势汹汹的方正天也不敢隐瞒,吞吞吐吐地将方张氏殴打太妃,差点将太妃打死,被虞凌夜带人捉拿,要按律杖刑,方张氏在杖刑和断亲之间选择了断亲一事告知。
方正天听得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