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简直毫无规矩,不可理喻!”
太妃原本是想着心平气和跟谢莺眠聊聊天。
但,她说一句谢莺眠顶撞一句,连基本的礼貌都没有。
谢莺眠不知道太妃怎么想。
要她知道太妃怎么想,高低得吐槽一句:从来没见过一开口就找茬的心平气和。
太妃找茬,她才回怼的。
要是太妃不摆出高高在上的爹味说教,她也不至于话里带刺冷嘲热讽。
“对于太妃来说,我的确不可理喻。”谢莺眠难得有闲心跟太妃掰扯,
“毕竟,这个时代的女子天空很低,低到只有一方院子,一个男人,几个孩子,夫君,孩子,就是她们的天,睁开眼闭上眼,来来回回就那点事。”
“我则不然。”
“我见过更广阔的世界,见过更多的自由,虞凌夜困不住我,凌王府困不住,我离开他,我还是我。”
“恰恰相反的是,虞凌夜离开我,他就不是他了。”
太妃听着谢莺眠离经叛道的说辞,莫名有些恼怒:“夜儿离不开你?你以为你是天仙?”
谢莺眠:“我不是天仙,我也没那么自恋。”
“虞凌夜可能没跟你说过,我跟虞凌夜说是夫妻关系,倒不如说是合作关系,我给他治病,他给我庇护,我们各取所需。”
“如果没了我,他会昏迷不醒,随时都会去见阎王。”
“我没了他,或许会过得艰苦些,但也不至于过不下去。”
“所以啊,太妃你那一套以夫为天的理论对我来说不适用,如果想说教我拿捏我,还是省省吧。”
太妃盯着谢莺眠看了好一会儿。
盯着盯着,突然笑起来。
“在这个位置待久了就听不到真话了,难得你能对我说真话,我突然觉得你有点可爱了。”
“说实话,如果咱们不是婆媳,或许还能成为朋友。”
谢莺眠道:“太妃娘娘多虑了。”
“就算咱们不是婆媳,我们也不会成为朋友。”
“我们不是一路人。”
“如果太妃娘娘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看在你是虞凌夜长辈的份上,我送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