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回笼。

    她想起那两个要置她于死地的黑衣人,缓缓张开手。

    昏迷之前,她扯下了其中一个黑衣人挂在衣服上的牌子。

    “这是什么?”柳蔷好奇问。

    “那是金吾卫的腰牌。”三先生随口说,“去年我进京办事,见过一次。”

    金吾卫,是直属于太子的势力。

    向云疏怔怔的。

    要杀她的人,竟然是谢渊。

    太后放她,谢渊却派人来灭口?

    “疏儿,你还没告诉我,这孩子的父亲到底是谁?”柳蔷追问。

    “娘,您别问了。”

    “这么重要的事,怎么能不问清楚?”柳蔷急了。

    向云疏皱眉:“他已经死了。”

    “死了?”柳蔷呆住,下意识朝三先生看了眼,弱弱说,“三先生,您能不能给我女儿开一副落胎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