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人照顾她。”
“在哪里的别院?我自己去接她。”
“你别走了。”谢渊开口。
“什么?”
“留下来。”谢渊说。
向云疏忍不住笑了起来:“殿下说笑了。”
“我没有与你说笑。”谢渊沉声说,“我知道,你当年怀孕了。”
向云疏一愣:“我说过,萱儿是我收养的,你刚才没听见吗?”
“我不是说萱儿,是另一个孩子。”
“你在说什么?”向云疏皱眉不耐烦。
一天三次施展银针术,已经超过了她的极限,她的真气完全被抽空,现在又累又困,亟需休息,并不想在这里与他纠缠。
谢渊直截了当说:“其实你没必要收养其他孩子,因为你自己亲生的孩子就在宫里。”
“哦,是吗?”向云疏伸手按了按太阳穴,因为疲累,脑袋嗡嗡作响,暴躁的情绪也几乎在爆发的边缘。
即使蒙着面,谢渊也能感觉到她的敷衍和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