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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村长一来,白枝才发现他身后跟着满头大汗的白家叔父,白闻财。
他早先就在村口等着接应呢,怎料听见了村里接二连三的狗叫声,马上就察觉到了不对劲,他深知白枝那丫头鬼得很,立马就往村长家跑。
白闻财按照提前商量好的说辞,装作急得不得了的模样,气喘吁吁的告诉村长,他家的娃不见了,想让村民一起帮忙找找。
而来找村长的村人自然就晚了白闻财一步。
加上刚刚白何氏那一出,村长也难得被闹糊涂了。
等白富一醒,也一口咬定自己自己一醒就在白枝的院子里了,莫名其妙还被她一顿暴打,真是有理说不清。
那人伢子自然也知道这时候自己不能拖后腿,也就直言是有人带他给远远瞧过白枝,说白枝是他媳妇,家里太穷没办法才卖人的,为了不惊动村里人才选择晚上来带人。虽然听起来十分离谱,但是也找不出漏洞。
村中人厌恶人伢子,但是也有些父母会狠心卖掉自己的儿女去大户人家做丫鬟,为了不惹众怒,人伢子都会晚上来带人走,村中虽不曾发生过卖儿女的事,但是也听闻过这项规矩,大家约定成俗。
说罢,那人伢子还装模作样的呸了一句:“我这次真是阴沟里翻了船,被那狗东西给骗了。定金都交了,居然害老子交易没成还被打了一顿。”
现在几人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一个谎是越圆越真。
在这个没有监控的古代,白枝又拿不出几人勾结的证据,村人也不敢随意动人。
村人即使心里更倾向白枝,也被这几人无耻的操作惊呆了。
现在就只剩下那一缸被下过药的水,但是也没证据证明是白富放的。
白枝本想直接暴力打到这人伢子口吐真言的,但是怕后面迎来无尽的报复和骚扰,忍下来了。
村长问白枝想要怎么办,其实这件事报官的话说不定会有转机,但问题是,无法取证的事情,要是判下来他们无罪释放的话,那以后在村里里她的日子可想而知;若是白富真进去了,白家夫妻两个说不定也会跟她鱼死网破。
怎么处理,是个棘手的问题。
她自己可以轻松应对这些人的小花招,可是以后委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