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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殊咬牙:“宴哥,我们现在已经无路可走了。你已经好几年没接到过戏了,你真的甘心这样耗下去,等到毫无价值后被公司踢出去吗?”
江宴清何尝不知,对于公司无用的艺人来说,只有一条路,就是趁着年轻去陪酒,获得点机会和资源。
沈白枝的出现,对他来讲,无疑是那条相对轻松的路。
他曾经红极一时,公司才愿意和他续约捧着他。如今公司对他的耐心也到了临界点,昨晚的事,不就是打算把他踢出去之前,再压榨最后一点剩余价值吗?
是他太倔了,心里依旧相信公司不会对他太绝情,非要来自取其辱要个解释,非要这大染缸的娱乐圈里维持着那点不值钱的尊严和骄傲。
江宴清苦笑一声,彻底沉默了。
几天过去,江宴清并没有如约来报道,而白枝也忙着注册自己的事,想起时已经是一个周以后了。
打开邮箱,就见一封解约合同孤零零的躺在里面。
白枝挑眉。
看来委托者和江宴清的仇怨不浅呐,这是宁愿单飞也不愿与她合作?啧,果然和印象中一样,是头不变通的倔驴。
白枝从饭局出来散酒气的时候,一个人影也跌跌撞撞走了过来,扶着柱子吐的昏天黑地。
“宴哥,宴哥,没事吧?咱不要这个角色了,那群人就是故意在羞辱你!什么狗屁朋友,都是些狼心狗肺的玩意。”
紧跟而来的林殊把一件外套搭在了男人身上,帮他顺着背,愤愤呸了一句。
男人头发湿漉漉的,发梢还淌着水,一身酒气,白枝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半张精致的脸。
或许是白枝打量的目光太过直白强烈,狼狈的男人猛地抬起了头:“谁在那?”
白枝顿了顿,从廊下的藤萝瀑布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当男人看清了白枝的面容,原本犀利的眼中更添憎恶,反复看见了仇人一般,脸色“刷”的由白转黑,散发出浓浓的厌恶。
“白、白枝姐,你怎么在这?”开口的是林殊。
夜色掩住了他满面的错愕和被人撞破狼狈的尴尬神色。
“路过。”
林殊打量了一下白枝衣着整齐,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