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又道:“寡人这几日都没有休息好。”
往常皇夫定会来为她捏肩揉按,但此刻的修宁川带着讽刺的笑,问道:“陛下晚上睡不着休息不好,是在想谁?”
宸昭女皇看出他心情不佳,但这是父皇母后的地方,她不想与他争执。
她冷声道:“早些休息吧。”
宸昭女皇转身走向床榻,修宁川却突然从她身后箍住她的腰,她这才闻到他身上的酒气,是他最爱的竹叶青。
修宁川左手抬起她的下颔,强迫她扭头看着他。
从没有人敢这样对待她,宸昭女皇轻声斥道:“你做什么!放肆!”
修宁川道:“这就放肆了吗?”
他呼出的气是热的,但手指却是凉的,他粗鲁地扯掉她的衣裳。
宸昭女皇挣脱不了他的桎梏,怒道:“你发什么疯?”
修宁川道:“我早就疯了!”他眼底通红地道:“你的心早就给了别人,却还引诱我去拿。”
宸昭女皇停止挣扎,在他泄愤似的咬上她颈侧时,摸上了他的脸,声音冷静地道:“宁川,我们谈谈。”
修宁川固执地道:“不谈,只做。”
而后继续攻城略地,他对她的身子了若指掌。宸昭女皇本想拒绝,但却摸到了他下睫上的泪水,还是遂了他的愿。
满地的凌乱,床榻上的两人相拥而眠,半点看不出刚吵过架。
修宁川酒醉已睡了过去,女皇迷迷糊糊,她敏锐地觉察出不对,皇夫身上没有酒气。
酒味消散了?
她凑上去在他唇上亲了口,修宁川的嘴角轻轻上扬。
她确认过,没有酒气。
宸昭女皇挑起地上的男子衣衫,嗅闻了一下,果不其然,只有那件外袍上有酒味。
她的眸光在夜里明灭,最终还是没有拆穿修宁川。
只不过是太爱她了。
略施小计,可以原谅。
心胸宽广的女皇抱着皇夫睡了过去。
西侧的房间。
赵元珩本来阖着的眼再度睁开,黑眸闪过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