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愁绪,缓缓比道:
【从前你与我说过,你很喜欢二妹妹,明知她做了那么多坏事、明知她根本没有你想的那么好,可你就是要喜欢她,盼望她好。】
【如果一个人仅仅因为她人很好,就值得被喜欢,那天底下的好人就都不会被辜负了。可惜,连你也不明白,真正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她好与不好都不重要,她是什么样的相貌、什么样的出身更不重要。哪怕她坏到了骨子里,你也想义无反顾为她奉上一切,这才叫喜欢。】
【现在,你还敢肯定你喜欢我么?你分得清何为报恩何为爱么?我不想用一次救命之情将你牢牢缚住,哪怕我救了你,你也有权不被这份恩情裹挟,逼着自己来喜欢我。】
很长一段话,她想了许久,比了许久。
阮娘边看她的手语,边惊出一身冷汗,这样刺心的话,若明晃晃地说出来,凌央怕是要生不如死了。
可霍晚绛目光坚定,示意她一个字不落地转述。
凌央听完阮娘的转述,犹如醍醐灌顶、振聋发聩。
但很快他就清醒过来,霍晚绛若会说话,定是个得理不饶人、善以谬论攻心的女郎,他不能被她的那套看法给绕进去。
他根本就没有她说的那般,曾那样深爱过霍素持。
“阿绛。”凌央声调发抖,双目猩红,“这件事,我可以给你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原来是因为他曾经做过的孽,才造就如今这样横亘在他们之间的一根刺。
那些他早都忘掉的气话,居然被她记了这么久。
凌央悔不当初。
如果能重回到躺在淮南王府等死的那段日子,他一定不会这么残忍又冰冷地伤害霍晚绛。
可霍晚绛却淡淡比道:【不必解释了,你爱过她,本不是什么可耻的事。】
她根本不给自己解释的机会。
凌央急得险些语无伦次,若是何玉在就好了,就可以多一个人为他作证,他绝不是刻意要伤害她。
可惜何玉不在了。
他绝望发问:“那你呢?方才你没有摇头,足以说明你心里还是有我的一席之地。你给了我那么多次机会,为何偏偏要在我们安定下来后,彻底不给我机会了?阿绛,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