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去看祁夫人的衣衫凌不凌乱,毕竟今夜之事多说出去一个字,他们自身难保。
王氏胆大,她小心打量一番,发现霍晚绛只是昏迷,且方才间隔并不久,不像是遭到了天子侵犯。
她刚要上前将人叫醒,就听见凌央也在唤她:“王夫人,随朕来。”
王氏喏了声,低下头跟凌央走去了一处未被点燃的高大草垛后。
凌央把霍晚绛抱下马背轻放在草地上。他斜着目光看向王氏:“还请夫人代朕检查,舅母身上,尤其是心口处有没有伤痕。”
王氏不明就里,凌央说完话就转身走到草垛另一方站立,他举头望月,谁也不知他在想什么。
可他是天子,王氏不敢多嘴问,只得老老实实按照要求剥开霍晚绛的衣服,对着月光仔细检查。
果然,这位大司马夫人心口处有一道圆形的凸痕,一看就是旧伤。
王氏替霍晚绛重新穿好衣服,这才起身到凌央身前,屈膝答复道:“启禀陛下,夫人心口处确实有疤,瞧着像箭伤。”
凌央目眦欲裂,浑身都激动得颤抖,他不可置信:“夫人没看走眼?”
王氏点头:“没有。”
“哈,好,好得很。”凌央紧咬后槽牙,“你先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