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
凌央精神恍惚:“不……不可能……她爱你,你们又想骗我……”
卫骁气得差点爆粗。
怪不得霍晚绛说什么他都不信,原来所有的解释在凌央面前都这般无力。
卫骁把霍晚绛护至身后,步步小心将人带向殿门:“话我就放在这儿,人,我今日必须带走,你自己想清楚了再去卫家。”
凌央又抓起地上的鹿卢:“站住!朕同意你们走了吗!”
霍晚绛愤恨回头:“凌央,卫然和卫岚的身世,但凡有一句是假话,天诛地灭。”
她一说话,凌央的气焰便熄灭了下去。
她说不是她的孩子,可她没有否认对卫骁的爱。
他再次将鹿卢摔落在地,无力跌坐在屏风前,抬手伸向霍晚绛:“阿绛,你不要离开,我愿意听你的,和你们好好说话。你过来,我是凌文玉啊,是你的夫君。”
卫骁再次挺身拦住霍晚绛:“你让她自己选。”
凌央噙着痛苦的笑看向她:“阿绛,你选吧。”
霍晚绛却是半步都没动,谨慎藏在卫骁身后,只敢对他露出半张白兮兮的小脸。
她无声的选择已经说明了她的心意和态度。
她坚定选择的那个人不再是他了。
凌央痛不欲生,不忘缓缓解开头上的冕旒。他正视卫骁,耍着最后一次无赖:
“敢不敢和我痛痛快快打一场?打赢了,你可以带着她平安无事离宫;打输了,她就要留下,而你要以酒后误事之名下狱。”
霍晚绛拉着卫骁不让他上前,拼命摇头制止:“不要,你不要和他打,他现在不要命的……”
卫骁却是开始就地接下戎甲:“别怕,他打不过我。”
他悄悄凑近霍晚绛耳边:“你放心,保证把他揍得满地找牙,让他以后不许欺负你。”
凌央被二人的亲密举止又刺痛了,卫骁哄她,跟哄孩子一样细心。
他从前哄霍晚绛时何尝不是如此。
卫骁一转向他就笑容全无:“陛下,你我君臣二人赤手空拳切磋,不用任何外物,不着任何防身之物,如何?”
凌央重燃斗志,一切准备妥善后,他让霍晚绛退至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