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近乎痴狂的管束与占有,用句四面楚歌、惊弓之鸟来形容眼下的她都不足为过。
卫骁笑道:“我向你保证,有我在,他绝不会这么做。”
霍晚绛这才后知后觉抬眼看他:“您穿戴这么整齐,莫非是要进宫见他?”
卫骁:“嗯,九天过去,他再大的气也该消了。说起来,我们舅甥二人已许久没有谈过心。”
霍晚绛忧心忡忡:“可是他上次给你扣了顶逼宫造反的帽子,我怕你一去便是一场鸿门宴。”
卫骁却极为镇定:“阿绛,他不是这种人。气头上任何话都说得出来,他若当真要伤害你在意之人,从阮娘、温大人到薛将军和我,他一个也不会轻饶。”
凌央报复霍家满门的手段他可是历历在目。
那时霍家造反在前,可他当真做到了除霍舟之外的人宁可错杀绝不放过。
霍晚绛只得妥协:“好,快去快回。”
卫骁离开时还不到正午,霍晚绛考虑片刻,便决定换身行头带着小樱逛长安。
小樱从未离开过云中,早对长安心生向往。如今到这里,她这个土生土长的长安人怎能不尽一尽地主之谊。
……
长安城西市。
卫骁替她安排地很好,她只对卫家守卫说了句她要外出,管事不但替她找来一辆宽大舒适的马车,还为她配了足足二十人的铁骑卫队随行。
光天化日下能有这么多人护卫,自是无比安心。
霍晚绛出门可不单是为了闲逛。
卫骁凭一己之力把事情闹得这样大,就算凌央无意猜忌他,可满朝文武和他的政敌岂能轻易翻篇放过?
他少时便以狂傲随心之秉性名满长安,无意中得罪过当今朝堂上许多人,那日更是被姬无伤在殿前直言他过分轻狂,霍晚绛怎能不担心。
她要尽可能打探此事风声。
长安西市莳花馆,全长安花销最贵的青楼,因其馆内姑娘们个个都秀外慧中、通晓音律而闻名。除却高门权贵与巨富商贾外无人敢随意踏足,去那里打探消息是最快的途径。
只是去这莳花馆,就不能带上两个女儿一起了,且难免会途径昔年她售卖诗集的书坊。
“停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