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竖耳静听周遭能听到的消息。
“依我看是君夺臣妻,文昭皇后是个哑巴可是大晋人尽皆知的事。”
“绝对是卫大司马以下犯上臣夺君妻,听我一陵邑的哥们儿说,他买通过杜陵守卫打探,地宫的棺材是空的,文昭皇后根本没死成!且大司马将那女郎带出无极殿时正值朝会,我父亲可是亲眼目睹了,那女人简直和文昭皇后一模一样。”
“你们这群蠢货当真信这样的说辞?一个女人不过是陛下与大司马君臣不和的借口罢了。他们可是舅甥,如今却反目成仇闹得不好看,这般有损颜面之事,自是要找些天花乱坠的奇闻掩盖过去。”
“何以见得?”
“大司马如今功高盖主,在北边的声望可是比咱们陛下还高。何况他手里还掌控二十万大军,其威风便是藩王都遥不可及,真想造反易如反掌。啧,这样的人怎不会招来天子猜忌?别忘了,孝武皇帝当年就是这么忌惮卫氏外戚的,如今又该重演了。”
“陛下可是拿着鹿卢剑直指大司马,痛斥他乱臣贼子,动了杀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