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一场滔天大火。
她再笨也能想明白发生何事了,也难怪卫后会那样担心她。
霍晚绛是想帮凌央,可她也没忘记新婚夜凌央对她说过的事。
她急得眼中溢满清泪,颤抖地给他比着手语:【怎么帮?一但帮了,我们的孩子怎么办?】
凌央已是不管不顾在她耳侧、颈后乱啃的状态了,见她担心,他反笑着保证,吐热气道:
“别怕,别怕……我不会做到那一步……”
霍晚绛急得焦头烂额,不做到那一步,那他的药还怎么解呢?
忽觉脚下一空,凌央已是将她打横抱抱在怀中,一摇一晃抱她到床边。
霍晚绛还在纠结方才的问题。
凌央抓住她的手慢慢挪动,声音沙哑低迷:“阿绛,我会教你的,除了用手,还可以……”
他垂眼,先看向她水光晶莹的双唇。
视线徐徐向下,沿着她大敞的领口触到那抹柔美曲线;最后,他轻轻勾了勾腿,压在她未解罗袜的双脚上,意图再不能明显。
霍晚绛脸都烧透了。
……
次日她起身时,太阳都跑到了秦岭西麓。
今天竟然忘了去长信宫给卫太后请安。
昨夜的事,现在想来都叫她没脸见人。
凌央一言九鼎,确实没到最后那一步,可除了那一步,他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
他到底是哪里学来这么多千奇百怪的招数,他叫她今天还如何直视自己的四肢……
霍晚绛羞得再度钻进薄被中。
可被衾间也全是他的味道,算了,起床。
凌央不知道跑去哪里了,直到入夜,霍晚绛也没见到他。
倒是叔父和大哥都自请进宫求见她。
叔父和大哥都没透露出什么事,只简单与她皮笑肉不笑寒暄了半晌,便又离开。可直觉告诉她,他们二人突然到访,许是与昨夜之事有关。
难道昨夜凌央中药,是霍家的手笔?
临睡前,霍晚绛才听阮娘说清了昨夜的来龙去脉:
“霍夫人糊涂,竟因不满爱女婚事向陛下下药。亏得陛下仁善,只在宴席上说酒中有异,惹得众人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