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事,朕要你全权负责。”
温峤拱手:“臣遵旨。”
凌央:“皇后的哑疾,可有治愈之机?”
听他这么问,霍晚绛也提起了精神。
温峤现在不过方选入太医院一年,仍是数名御医中不甚起眼的那个。他自己都不明白,新帝为何屡屡委他以重任。
先是赵王,现在更是直接将皇后的哑症交予他。
温峤:“是有治愈之机,只是臣才疏学浅,无以——”
“温大人言重了。”凌央打断他,“你师从秦岭神医秦老怪,不过才选入太医署短短一年,就连赵王的不足之症都大有好转,朕信你。”
陛下竟是知道他师从何处?也对,身为天子,天下奇事焉能未有所耳闻,可天子知道的未免过于详细了。
温峤脸色一阵青一阵红,只觉得脖子凉飕飕的,目光中更是不掩震惊。
凌央仍是似笑非笑地盯着他。
温峤汗流浃背,沉思片刻,复拱手道弯腰:“臣愿全力一试。”
凌央笑容莫测,语气无比轻快:“温大人放心,朕不会为难你。”
……
自此后,温峤频繁进出椒房殿为霍晚绛施针问诊已成常态。
他来了多次,霍晚绛越看他这张脸越莫名觉得熟悉。这位温大人可不得了,甚至能看得懂她的手语。
一想到这世上除阮娘、凌央外,还有人能无碍与她沟通,她就止不住地开心。
她一点也不孤单呀。
可每回她比手语问温峤,是否从前与她有缘,他都只神神秘秘地留下句“娘娘早晚有一天会想起来”。
怪哉,怪哉。
一眨眼,长安城便入秋。
真正感觉到秋风萧索时,中秋夜也到了。
霍晚绛现在即便面对大堆宫务、琐事也能游刃有余,熬过刚入主中宫时茫然无措的阶段,果然如她所料,往后在宫中的日子就变得轻松不少。
只是轻松之余难免枯燥无趣,她甚至怀念起从前凌央还是太子时,两个人一有空闲就能微服出宫玩,哪像现在。
凌央看透了她的小心思,主动邀她中秋夜出宫看灯会,同行的还有赵王、姬家兄弟及瑞国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