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不紧不慢地说道:
“白跑不至于,起码我能给你几个建议。”
“首先,你们这几个中东国家,想要摆脱现状,有且只有一条路,那就是团结到一起。”
“但是,你们没有像我们这样的大一统习惯,所以想要团结,必须的前置条件,就是大家摒弃前嫌,彻底拆除旧的理念,大家共同提出一个新的理念,然后主动融合进去。”
“反正你们革命卫队现在也挺迷茫的,正所谓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
“不如往这个方向试试,和周边国家求同存异,起码不会让你们更难受。”
“但是在实施这个理念的时候,你得注意,不要重蹈苏联的覆辙。”
“因为你们现在就有这个倾向。”
平静的话语,被他慢悠悠的说出,落到其他人耳朵里,却是如同晴天霹雳。
尤其是苏尼亚,作为革命卫队的指挥官,他自认为自己是一个疯子,一个很激进的疯子,但是没想到,在遥远的异国他乡,他会遇到一个比他更疯的人。
可问题是…对方说得很有道理。
千年的时间,中东这一块土地,经历了罗马人,阿拉伯人,波斯人,蒙古人,奥斯曼人。
早就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与其抱着陈旧的观念,在那里墨守成规,和其他人起冲突,平白浪费本就少的可怜的资源,还不如直接砸碎,互相求同存异。
这个想法在苏尼亚脑海中刚一浮现,就彻底定死,就再也无法去除。
他坐在椅子上,双手不停的按揉着额头,同时也在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见到自家指挥官这副模样,哈桑猛地起身,一双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盯着林语:“你做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做!他只是在龙场悟道。”林语继续慢条斯理的回答,而他的眼睛,也在盯着苏尼亚。
等待着对方的回答。
几分钟后,苏尼亚抬起头,闭上眼,对着林语轻声说道:
“您的建议我会记在心里,帮助黎巴嫩,使我们应该做的。”
“但是有一点,那就是我想知道,你是基于什么原因,判定我们想要过上正常的生活,必须要联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