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李平两人才如梦初醒地看向会议室的窗户,因为这个仓库的特殊性,所以这间会议室里,只有两个小小的窗户。
一缕金色的光芒从小窗户里撒进。
天亮了。
又熬了一夜。
又短命了一岁。
长叹一声,李平抬起手:“煎饺两份,咸豆腐脑一份。”
“甜豆腐脑一份,灌汤包两份。”这是官云庆。
听完各自报的早餐,这两个人慢慢将目光从窗户边挪开,短暂停顿之后撞向彼此。
隐约可见火花在两人眼睛里燃烧。
旧金山。
格雷布的高尔夫豪宅里,一直在把玩酒水的格雷布悄悄将目光投向墙壁上的挂钟。
挂钟的三根针在这一刻就像是一个走路走劈叉了的男人,时针指向了8,分针指向了4,然后秒针在他看过去的时候,刚好从上一分钟的最后一秒挪开,走向了下一分钟。
8点20分05秒!
淦,距离帕里森转账到对面已经过去了整整两个小多小时。
钱为什么还没有转回来!
该死的,难道自己看错了人?难道自己一腔诗意都喂了狗?
目光从表盘上移开,重新落回到面前的酒水上,格雷布心里忍不住发出一声又一声的质问:
格雷布,你是傻子吗?
格雷布,你是猪吗?
格雷布…
他的这些小动作,自然没能逃过帕里森的目光。
此时此刻,这位坐在电脑面前的计算机天才,连会怎么死,然后该埋在哪里都已经想好了。
五亿美元!
帕里森扪心自问,如果不走歪路,只走正道,那这一辈子说不定都挣不到500万美元。
德纳叔叔为了让他背后的支持者们泄气,一定会把自己枪毙的。
甚至,枪毙都是最好的选择。
作为一个计算机天才,他可是在暗网看到过很多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照片。
那些照片,只是想想,就让他毛骨悚然,身体忍不住地颤抖。
就在这时,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
帕里森抓起手机一看,备注是德纳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