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在训练。
他们怎么能过得比自己好?
想到这里,毛拉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这一口血喷出之后,他整个人的精神变得萎靡不振,但他那双眼睛却是异常的亮,在为数不多的亮光中,那眼睛里充满了狠意。
既然所有人都在背叛自己,那自己就来个狠的,让他们知道,敢背叛自己会有什么下场。
特拉维夫,经过十几个小时的飞行,阿尔伯特回到了特拉维夫,他静悄悄的走下飞机,一双眼睛不停地在机场打量,搜寻。
然而他不管怎么搜寻,始终没有见到来接他的人,周围的人行色匆匆,没有人在他身上多停留半秒。
他站在机场的出口处,回想起离开时的场景,不由得悲从心来。
当时出发的时候,他是何等的意气风发。
可回来的时候,形单影只,看起来非常落魄,看起来就像是一条狗。
哀叹一声,他认命地走出机场,在街上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自己所在教堂的地址,就在车上开始休息。
而他完全没有注意到,开车的司机从后视镜里看见他睡着之后,嘴角扯出了一抹笑容,一抹不怀好意的笑。
沙特利雅德,阿瓦德的豪华别墅里。
亚西尔将一本又一本的书取出,然后又一本又一本地压到阿瓦德办公桌上。
书籍内容很多,足足堆了一大摞。
等最后一本书放完,亚西尔笑呵呵地说道:
“这里所有的书,就是那个叫做阿穆勒…”
“不,我们现在应该称呼他为谢里夫。”
“就是这个谢里夫和他老师注解的书籍,这几天我们和他们一起,在里面塞了很多干货。”
“以后你就可以拿着这些东西,去整理国内了。”
“我就先回去了,以后还有这种好事,带我一个。”
“最后,是那个林先生让我转告你,你要的船,快好了,自己找个时间,联系一下阿联酋的卡罗殿下,去一趟。”
把事情交代清楚,亚西尔没有一点犹豫,直接就转身离开,显得非常潇洒。
“阿穆勒先生这一次回去之后,也不知道我们下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