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一些潜在的小动作。
然而唯独手中的剑式是无法更改的。
那就是印刻在身体上,经历了数十年的磨砺后深深固定下来的本能。
纵使他如今已经放弃了拿起剑,这些也依旧潜藏于灵魂当中。
成为无法舍弃的东西。
五条悟能够认出来,他凭借着那份熟悉躲过禅杖的第一次攻击。
身躯在空中翻转半周,强行占据上方压住了银时的肩膀。
银时清楚这一点,同时他也能认清五条悟的攻势。
在过往的二十二年中,他们单纯以体术交手的次数并不算多。
可是站在最近的地方,看着对方战斗的次数却数不胜数。
银时仰起头看向五条悟。
在暗淡的月光中,男人露出了愉悦到极点的爽快神情。
肆意扬起的唇角冒出凝结的白色雾气,略微模糊了那份沉浸于战斗的兴奋感。
他抬起手臂挥去银时头顶的蓑笠。
与此同时双膝狠狠踢向腹部。
然而能够中和术式的领域展延却没能起到理想的效果。
在五条悟进攻的同时,银时也抓到了这个破绽。
禅杖发出的清脆声响如同死亡的鸣笛,他毫不犹豫的用尖端贯穿五条悟的身躯。
没有使用咒术。
单纯凭借着咒力就足以穿透展延,无视咒力的强化。
常理与潜规则全部报废,超规格的强大击溃了一切。
喷出的鲜血染红了银时脸上的绷带。
血红濡湿了皮肤,将吐息都染上血腥的铁锈味。
五条悟却浑然不觉般放声大笑。
借着骤然拉进的距离,他抓住那柄禅杖。
“哈哈哈……”
“哈哈哈哈、到底要有多么破格啊!”
“不够啊,光是这样还不够吧!想要杀我就把一切都展现给我看啊!”
“别想逃跑,你知道的吧!”
隐匿于绷带之间的猩红色散发着诡谲的光芒。
仿佛冷笑亦或者嘲讽,魇魅在这个瞬间轻笑了。
白诅是一种能够带来死亡的病毒或诅咒,本质为纳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