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弃一切的意义存在。不要让情绪模糊了事实,即使我们暂未明了,也不能放弃去探寻其中的真意。”
“这已经不仅仅是你和他的事情了,同时也关乎着我们作为咒术师的未来。”
“有想要知道的事情,就堂堂正正的打过去亲口问他!”
京都校学生们得到的情报相较于东京校那些太过沉重的信息量,显得更加单纯。
他们先是知道了与幸吉身体痊愈的好消息,然而尚未集合起来庆祝。
作为咒术师必须履行的任务就迅速的传了过来。
有庵歌姬和与幸吉两名当事人传讯。
影响范围精准的停留在学生之间,甚至没有被乐岩寺校长知晓。
东京校很快就会成为决战的赛场。
而接受挑战前来的,正是诅咒们的首领。
——禅院银时。
羂索身姿矫健的接连避开东堂葵的拳头与侧踢。
气流掀起他的衣袍,可是无论怎样强劲的力道,只要没真的揍在身上那就毫无意义。
更何况,即使真的击中了也没有显着影响。
他抓住东堂葵的手臂,唇角的笑意逐渐淡去。
“光是这样还不行吧。还没有察觉到吗,我们之间绝对的差距。”
“你的咒力量完全不支持你的攻击奏效啊,只有这点把戏也太无趣了。”
东堂葵的咒式是纯粹用于辅助的不义游戏,只要有他者存在,东堂葵就可以自由的变换位置。
从各种令人意想不到的地方发动迅猛的进攻,应对一般的咒术师可以说是战无敌手。
然而归根结底,他并没有除去体术搏击之外的攻击手段。
只是几轮交手,羂索就彻底摸透了东堂葵的攻击方式。
“不好意思,看来我们的玩闹还是要到此为止了。”
“接下来你们也派不上用场,还请安静的在这里退场吧。”
伴随着羂索宣告落幕的声音。
地面上顿时以他为中心冒出重重尖刺,以一副要将全体学生贯穿的架势狠狠刺向天空。
即使不会造成死亡,在没有防御措施的情况下,也足以让他们重伤到无法行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