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打什么牌,自己藏的啥牌记得清清楚楚,遇到有人回过神来怀疑啥牌咋一直没见着的时候,小老太借着出牌的时候带出藏的那张牌,末了还要相当严肃的找一下,表示不是在这么,早就打出来了啊
现在老牛家玩牌就是变相作弊大会,就拼演技和赌技,那一点心眼子全用在打牌上。
就只有几个孩子不知道大人之间的猫腻,怎么打都是输,急哭过好几回…
玩是玩,轮到老太太不敢兴趣的事时,上一秒说完下一秒忘。
牛桂枝还得帮着亲妈梳理下前因后果,比如再说一遍老白家没来港之前搁老家也是个挺大的家族,现在在香江搞贸易。
再说说白家也有嫡系和支系,那时候偷摸售卖他们珍珠霜的就是支系的小年轻。
那会传回消息说乐意帮她们一把的好像是嫡系那边的人,人家自己人内部咋游说的也不知道,反正就是这么一回事。
趁着人还没下来就再说说这地办企业都是在高楼大厦里,坐大厅那的听说叫前台,跟老家办事地方的配置可太不一样了。
这会有人出门了。
挺沉稳的一个男同志。
搁先锋生产队里,差不多年纪的男社员就没有一个不爱抠脚的,抠完脚丫子还得闻一闻。
面前男同志自带的气质就是不像是会抠脚的人。
打了个照面以后,两方都愣了愣。
母女两一下就认出对方也是昨天同一趟火车,同一节车厢的乘客。
那几个拒绝搜包的港商之一。
母女两脑子转得也很快,立刻就意识到对方昨儿在羊城上车以后没有停留直接坐到了香江。
而那会传回去的消息是叫老牛家上鹏城哪家宾馆会和去。
人家倒不至于闲着耍老牛家玩,十成十是压根没往心里去,然后给忘了。
哪怕到这会,对方也只记得母女两在火车上跟人家撕巴偷没偷钱的事,都没记起来还答应了啥事。
去探究人家是不是忘了也没多大的意义,徐春娇给闺女使了个眼色,牛桂枝麻溜只给台阶,三两句话就还原了老牛家要来香江的来龙去脉。
对方明显想起来了, 话里话外虽然还是没承认是忘了,只道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