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吃笋的季节,家家户户都会弄点酸笋,正好能炒地瓜叶。
地瓜叶炒酸笋,能吃点辣的放点干辣椒,有小米椒最最好。
起锅以后喷点点低度的米醋,好吃到被抽耳光都不带放下手里的筷子。
公社支书刚好心急火燎的经过,还喊了一句徐水生在不在。
走时眼神还黏在徐春娇身上。
可惜,今年开春是徐水生当队长,找徐老太没用啊。
十分钟以后,院子里头的人还站在原地唠地瓜叶。
二十分钟以后,双方才走到门口,双方小孩各自眼巴巴瞅着自家大人。
三十分钟后,当妈骑在自行车上,脚点着地还在唠,两孩子一个坐车大梁,一个坐车后座,小小声问什么时候走。
公社支书又路过,这是已经准备走了。
人现在脑子一个能顶两个大。
两个生产队因为拉电的事要打起来了,甭管最后结果如何,他这公社支书都得跟着遭殃。
人这会目光停留得更久。
这烫手山芋,还得徐老太来接。
老太太那么大一座靠山呢,怎么看方法都比自己多。
成功了,自然是喜闻乐见。
失败了,到时候上边追究下来,看在徐老太的面子上也少受点罪…
这会,牛进家好不容易等客人骑上车走了,正想问一问亲妈床的事,后脚公社支书就进门了。
人打心眼里其实对徐老太愿不愿意做冤大头的事没底,语气也就越发的不容置疑,拿出公社支书的权利来压人,连吃午饭的时间都不给,惹得刚刚回归大家庭有点儿不适应的菜根和洋辣子小小声的对哥哥姐姐们说,“这伯伯,好像有点儿疯了”
牛翠兰和牛进家也寻思啥人啊,再怎么着急也得让人吃上饭再说吧。
当闺女的喊老太太尝一尝面汤的咸淡。
她放了好几次盐巴了,咋还觉得淡呢。
“是淡了”徐春娇也尝了尝,说“”这盐真是一点用都没有,放那么多汤还是淡的,换成等量的耗子药,全村早被毒死了。”
公社支书的态度也就端正了些。
真到了面对面坐一块的时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