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贤弟是意气相投的朋友,咱们都自便。”三人一起虚请,完全没有主客之别。
陆天明哈哈一笑,拽着躺了半天的韩幼衣离开。
东厢房门一关,顿时传来韩幼衣的惊呼,“老爷真雄壮…奴家伺候您…”
正屋三人淡淡微笑,抚宁侯一挥手,伺候的婢女全部躬身离开,各自到不同屋子等候。
宁阳侯喝了一杯,笑呵呵道,“这拉人下水的本事,还得你来做,五万两,十万两,百万两,这才几天功夫,他已经忘了自己去年连一两都没有,很快就会把忠君爱国扔脑后。”
抚宁侯眼神无比轻蔑,“忠君爱国?下等人的下贱思维。”
宁阳侯微笑点头,这想法的确下贱。
起身拍拍手道,“我们也休息吧,以后有他帮忙,应该会方便很多,明天早起入内城。”
抚宁侯撇撇嘴,“早起个屁,百万两的银子,对穷人来说这是最猛的阳药,你看着吧,不到中午他不会起,明天早上还能听到那女人鬼叫。”
“啧啧啧,年轻啊,羡慕不来。”
宁阳侯到西厢房去了,薛清到前院客房,抚宁侯没有叫女人,听着厢房的声音,一脸平静,一个人自斟自饮一壶,才打了个饱嗝。
缓缓躺下,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自言自语,“原来京营是真的演武,他妈的,吓老子一跳。等过几年,老子去和谈,先混个国公,咱掌握权力再谈如何灭虏。”
陆天明听到这话也保准吓一跳,抚宁侯这间谍,敏锐又多疑,不仅怀疑自己,还怀疑英国公和京营。
后半句反而释疑了,大明朝的这些王八蛋,说到底都在养寇,不可能真把东虏奉为主子。
二百年的传承让他们认为自己天赋贵人,天生强权,思维高高在上,黄台吉在心里始终是个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