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试问整个玄门之中哪个暗徒像你这样,你还不满足吗?”
“师父,我比奉真强。”
“你还敢胡说,奉真身上可是有孔雀明尊血脉的,他生来就与你不是一类人,你凭什么觉得自己比他强?”
“师父,您给我一个机会,我不想做暗徒了。”
郇一子一把抓住郭仁的面颊骂道:“你给我听好了,你的命是我的,你的身份也是我给的,我是答应过要是你表现不错有机会摆脱暗徒的身份,可你现在的表现我很不满意,明天的大比你给我好好干,如果再出岔子的话,我就把你的命收回来。”
“是,师父我知错了。”
“哼。”
郇一子收回了骨刺后挥了挥手说:“回去疗伤吧。”
郭仁强忍着剧痛行了个礼后退出了房间,他走在黑暗中躲开来往的人群,像是一头受伤后独行的野兽,他走到奉真的袇房外面抬头用阴冷的目光看了一眼后悄悄离开了。
子时三刻,平日里如此深夜武凰宫山门口应该很寂静才对,可是因为此时是放出对阵图的时候,所以这时候的山门口挤满了人。
“快看,对阵图放出来了。”
两名武凰宫的弟子将对阵图贴在了山门口,围观的人急忙拿出手机拍照,截止子时所有报名的人一共有四十位,分两两斗法,赵逢生也站在人群里,他的目光很快就从那四十个名字里找到了自己的化名。
“鹤京,对手是夜罗,竟然是他。”
夜罗在一个月前从赵逢生手下跑了,如今他和伞婆一样都住在武凰宫的后山,这一次他是以个人的身份报名参加明天的大比,可实际上他是太法上人的棋子之一。
“公子,您的对手是夜罗那家伙。”
黄七兴奋地说道。
“咱们回去吧。”
赵逢生冷冷地说了一句后转身离开,黄七拍了对阵图后赶紧跟上,他一抬头看见了赵逢生冷酷的背影,从背影就能看出赵逢生那隐而不发的杀气,他知道明天就是赵逢生讨回第二笔血债的时候。
第二天天没完全亮,赵逢生等人已经来到了武凰宫,走入山门里的时候一旁的武凰宫弟子说道:“请诸位移步后山,今日大比的场地在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