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说第二次。”
“你只是住进了时家而已,可你却不是我的丈夫。”
可她下一秒便感受到了男人的侵略气息。
卫妤立刻抬起膝盖,狠狠顶向男人的胯下。
“我说了,滚!”
沈江尧躲避的动作很快,但还是免不了被撞到膝盖。
“嘶……你想废了我啊。”他后退几步,稳住身形:“还不是你自找的?”
卫妤立刻翻到了床的另一侧,与他拉开距离。
“你不是时酌,可以直接否认,没有必要对我动手动脚。”
沈江尧讥笑一声:“你确定是我先动手动脚的?”
“……”
卫妤无法反驳,好像确实是先她动的手。
怎么会情不自禁?
“你现在给我搬出这个房间!”
是她和时酌的房间,怎么可以让别的男人睡?
“我可以不和你睡一张床,但是,你确定要让我搬出这间房?其他人会怎么想?你不担心?”
沈江尧每一句话,都死死拿捏着她。
被扼住咽喉的感觉可太糟了。
卫妤思索片刻,终究没有再反对。
她没得选。
现在,时忆还需要他这个“假父亲”,也不能让佣人们知道真相。
甚至时氏,确实需要他这个假的“时酌”。
“可以,我会再让人搬一张床进来给你睡,我警告你,不许对我动手动脚!”
现在,她竟然要和陌生男人住在一间房里。
卫妤深吸一口气,拼命让自己接受这一事实。
现在,只能接受。
时酌,你快回来吧。
一着急,头又开始疼了。
她扶着床边坐下,手指触碰后脑勺。
一触碰就是针刺般地疼。
“别揉,等我一下。”
沈江尧取来一个热敷贴,贴在了她的颈后。
“其他事,等你彻底恢复了再说,我会定期让医生来给你针灸的。”
给她针灸的医生……
卫妤吸着气问:“和你谈话的那个?”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