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不过来。”
我点点头,跟刘光地说,时间不早了,咱们去睡吧。
这话听起来怪怪的。
刘光地没有计较我的用词,黯然神伤,把盖在刘元贞身上的被子掖了掖。
一边掖一边哽咽,唉声叹气。
我心里也不好受。就在这时,无意中看到刘元贞的脖子。
她昏迷的时候,穿着睡衣,露出的脖颈很白皙,很细腻,一看就是少女的脖子。
但就在刚才,刘光地抬起她的时候,露出了脖子下面的一寸之地,我颇为惊讶地发现,那里竟然有个深黑色的东西。
“老刘,你看看你女儿的脖子。”我提醒。
摸摸手倒也罢了,如果我再冒然翻女孩的睡衣领子,刘光地肯定不能忍,非跟我玩命不可。
刘光地疑惑地看着我,不明白什么意思。
我指了指女孩脖子,刘光地把她的领子拉下来一些,就在女孩的肩胛骨上,生着两个深黑色的痕迹,像是胎记,呈不规则的圆形。
我和刘光地对视了一眼,他喉头动了动,明显吓着了:“怎么回事?”
“不知道。”我摇摇头:“拍下来,发给雪姨,让她看看。”
刘光地颤着手拿手机,一下没拿稳,砸在地上,屏幕都裂纹了。
他恨恨地一跺脚,带着哭腔:“怎么了这是?老天爷也和我过不去!真是倒霉,真他妈倒霉!”
我赶紧安抚住他,然后掏出手机,对准刘元贞的肩膀拍了几张照片,随即给夏娇发过去。
刘光地一遍一遍擦拭刘元贞脖子上的黑疤,投了毛巾过来,沾着水继续擦。
那玩意儿就像是原生胎记,怎么都擦不掉。
刘光地一个劲儿在那蹭,眼泪鼻涕都出来了,我赶紧抓住他的手:“老刘,老刘,你冷静点!都擦秃噜皮了,有啥用?”
刘光地“哇”一声哭了,坐在椅子上,揪着头发,那叫一个伤心。
我叹了口气,正要说什么,手机“叮”一声响了。
是夏娇回的信息。
上面只有三个字,“是尸斑。”
我当即就愣了,随即一股寒气从后脊背冒出来。喉头动了动,来回看这个信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