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惜一愕,带了几分惊喜,“爷爷,您也知道容炳坤?”
“当然知道。”傅宗泽不由冷哼一声,“要是没有容家的,我之前也不能因为谭雅就对你……”
提起之前的不愉快,傅宗泽的老脸也有些不自在,万幸这丫头不记仇,不然他就看不见小嘉宝了。
一想到嘉宝,傅宗泽再度扬起笑脸,“哎呦,小嘉宝,笑得可真好看,太爷爷抱抱行不行?”
傅宗泽实在是喜欢小家伙,一边伸手,一边探寻地看向陆惜。
陆惜吃了一惊,却没有阻止,“这是您的曾孙女儿,有什么不可以的。”
傅南洲却皱了皱眉,明显是有些不认同,“爷爷,您身体不好,万一摔着您跟宝宝,后果不堪设想。”
傅宗泽顿时一脸不悦,“我身体再不好,也不过是七八斤的孩子,我还抱不动了?”
陆惜也忍不住拉了拉丈夫,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说:“宝宝刚几斤重啊?哪有你想的那么严重,爷爷不过是太喜欢咱家宝宝,真怕他摔着在旁边扶着就是,别扫他的兴。”
傅南洲无奈一笑,“是,我的问题。”
陆惜趁着这个机会,又把话题转回到容炳坤,“爷爷,您刚才说的容家的,是容炳坤的爸爸?”
“嗯,就是那个老登。”傅宗泽连眼皮都没抬,使劲儿的看着嘉宝。
“那他叫什么?”陆惜又问。
傅宗泽愣怔一下,“叫……哎呀,我这一时间还有点想不起来。”
想不起来是次要的,主要是傅宗泽现在的心思都在嘉宝身上,一门心思只想跟小嘉宝享受天伦之乐,脑子里根本容不下任何老登。
这时候谭松韫握着嘉宝的小手,随口问:“莫非是容彬?”
“外公,您也认识?”傅南洲蹙眉,着实是没想到外公这样超脱的人竟然也会跟那些算命的扯上关系。
谭松韫稍稍回忆了一下,“曾在一起修行过,长得很英俊,文质彬彬,可惜是个瞎子。”
陆惜忍不住腹诽,真瞎假瞎还不一定,瞎子算命一向自带优势,有些人觉得瞎子算命就是准,容彬为了目的,装瞎也不是不可能。
“外公,您多说一些关于容彬的事。”陆惜拉着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