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瓷片,和四分五裂的鱼缸……
鲁冕呼吸一滞,眼皮抖动看向被打砸一空的柜子,心尖颤跳。
暗想小少爷是干架还是干花瓶?刚刚他上楼时柜子上明明还有几个古董花瓶的,现在却一个不剩。
这还是次要,古董花瓶狄家库房多得是,老爷自然不会心疼。
但他最喜欢的鱼缸……
只见玻璃碎片散落得遍地都是,清澈的水渍蔓延在地面上,晕染开一片湿漉痕迹,像幅画作。
而狄冠巍最喜欢的那些金鱼正扑腾扑腾在干涸地砖上垂死挣扎,惨不忍睹的绝望。
鲁冕惊吓得全身都打抖,暗想完了,那是老爷逆鳞啊,小少爷他怎么敢的?
“混账东西,你竟然敢砸我鱼缸。”狄冠巍看着地上垂死挣扎的鱼儿,一张脸气黑,瞳孔充血。
这外头散养长大的小子就是野,平日佣人们连看都不敢正眼看的东西,他竟然敢当着他的面砸裂,这是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狄冠巍怒气已经升到最高,黑眸锋利如刀刃凝视俊脸轻狂的鄞君烨,话从牙关狠狠咬出,“来人,给我拿枪……”
“老爷,使不得啊。”鲁冕见他面露年轻时的狠厉阴森,冒着被踹风险上前阻止,“小少爷只是年轻气盛,您就看在大少爷的面子上放他一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