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狄冠巍眯眼,“你倒是很会明哲保身。”
鲁冕:我也可以不明哲保身,只要你不怕我戳中你肺管子。
“第一名是那小子,但我不可能让他当墨澜贴身保镖,录用第二名吧。”
得到准确回复,鲁冕点头,想说:我现在就在办,狄冠巍却不给他离开机会,嗓音冽人,“回答我刚刚的话。”
鲁冕脚抖:“……”
“老爷,这毕竟是狄家家事,我一个外人不好插嘴的,况且,不是我说,就您现在和小少爷这紧张关系,只怕您想认他回狄家,他也不一定愿意。”
您又何必自讨没趣?
后面这话鲁冕自然不敢当着狄冠巍的面说,只敢心里愤愤吐槽。
狄冠巍没与他计较,“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现在就是想知道在你眼里我跟那小子的关系还有没有可能修复?
虽说那小子狂妄嚣张,但到底他是狄家血脉,若是不认回狄家,我没脸下去面对列祖列宗。”
这话差点引来鲁冕咆哮:现在你知道没脸下去面对列祖列宗了?那当初干什么去了?
“老爷,请允许我说句实话,其实就您和小少爷现在这关系,说真的,我觉得难。”
狄冠巍沉默。
看向窗外的目光越发浑浊幽邃,“难是我造成的?你是没瞧着那小子多得寸进尺,我已经破例答应让墨澜每天跟他们待半个小时,但他却贪得无厌想要墨澜跟他们住一起,你说可不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