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赌他对明枳有没有感情。
毕竟若真有感情,怎么会任由母亲每天磋磨自己喜欢的女人,她便是帮衬上一句,明枳在他家的日子也要好过上万分。
更何况,他还是靠明枳起家……
这些个男人都有一份莫名其妙的自尊心。
没起家之前,好话说尽。
得势后,又觉得是份耻辱,当真好笑至极。
“小姐想要我怎么做?”
“陆伯,我想把明枳的棺材偷出来,找大夫来给明枳验尸,看她到底是怎么死的。”
陆伯闻言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啊。”
“没事,做不到也不要紧,做不到,我还有第二个法子……”
陆伯看着虞棠,不需要她说,他也能猜出来她口中的第二个法子,只怕不是一般的极端……
“我尽力。”
虞棠感激地看着陆伯:“多谢陆伯。”
“和我还这么客气?”
“只是他家若真合谋杀了明枳,你打算怎么做?”
怎么做?
虞棠的心是乱的,她现在只想知道,明枳死前遭遇了什么。
还有明枳的孩子……
“陆伯,还有一件事情,我想求你帮忙……”
“说吧。”
虞棠将明枳女儿的事情说了一遍。
陆伯瞬间明白她的意思:“我知道了,棺椁不好偷,偷个孩子出来却还是简单的,卢家那边想必也不敢声张。”
“就是孩子带回来,你想没想好交给谁?”
虞棠闻言却是犯了难。
是啊,交给谁好呢?
不管交给谁,似乎都不足够安全……
陆伯一个大男人更不适合样孩子……
那还有谁呢?
忽然,虞棠想到了一个人。
“您收留这孩子一晚,明天我带她去见一个人。”
“好。”
……
陆伯身手极好,原本他还担心孩子会吵闹,可卢宝珍被人灌了药,整个过程都极其安静地睡着。
陆伯把孩子带回来后想到虞棠说的话,不是很